Cover Art - Berlin

Berlin cover
Berlin, 1973, album concept & design by Pacific Eye & Ear(流媒体版本)

《Berlin》是 Lou Reed 1973 年的专辑,讲的是 Jim 和 Caroline 这对男女在柏林的故事。包装里的照片都是搭景拍摄的,看不到能认出是柏林的地标,除了标题、歌名和正面那段《Berlin》的歌词,“BERLIN” 这个词只在小册子几张照片的布景里出现过。2006 年 12 月 St. Ann’s Warehouse 的演出之前,Reed 对《Vanity Fair》的 Mike Hogan 说,写这张专辑时他还没有去过柏林(文章 2008 年刊出):

It was all imagination. I liked the idea of the divided city as a metaphor for a divided relationship—not to get too pretentious.

这是 Lou Reed 个人专辑封面系列的第二篇,上一篇写的是《Transformer》。文末简单介绍 2008 年的现场专辑《Berlin: Live at St. Ann’s Warehouse》

创作背景

1973 年 10 月(维基百科作 10 月 5 日),RCA Victor 发行了 Reed 的第三张个人专辑《Berlin》,美国版编号 APL1-0207,英国版编号 RS 1002。专辑的基础音轨在伦敦的 Morgan Studios 录制,后期在伦敦和纽约完成,制作人是 Bob Ezrin

同名歌曲《Berlin》最早收在 1972 年的首张专辑《Lou Reed》里。据维基百科,Ezrin 想知道歌里那对男女后来怎样了,于是有了这张专辑的故事。Ezrin 在 1997 年接受 PBS《American Masters》采访时说,他和 Reed 想给一部不存在的电影做原声带。按 Anthony DeCurtis 在传记《Lou Reed: A Life》里的说法,专辑最初打算做成双专辑,附一本放歌词、文字和照片的小册子;据维基百科,RCA 考虑到成本,最后只发行了单张唱片

封底用手写字列出了与包装有关的人:

  • 专辑构思与设计:Pacific Eye & Ear
  • 摄影:Saint-Jivago Desanges 与 La Légion
  • 出镜:Mary Flynn、Gary Linden、Michael Moore,后面还有一句 “with the cooperation and assistance of many others”
  • 书法:Bill Garland

同一栏里,经纪公司写的是 Transformer Enterprises, Ltd.,和上一张专辑同名

Pacific Eye & Ear 是 Ernie Cefalu 和合伙人 Tony Grabois 1972 年 1 月 1 日在洛杉矶开的设计公司,Cefalu 负责创意,Grabois 负责接洽生意。两人之前都在 Craig Braun 的公司工作,Braun 就是做出《The Velvet Underground & Nico》可揭香蕉贴纸的人(见 The VU & Nico 一篇)。1973 年,Pacific Eye & Ear 还设计了 Ezrin 制作的 Alice Cooper《Billion Dollar Babies》,以及 Alice Cooper 的《Muscle of Love》和 Black Sabbath 的《Sabbath Bloody Sabbath》

2022 年 10 月,Cefalu 在电台节目 The Block Party 的 “Ernie’s Corner” 环节里讲过这张封面的来历,视频版发在他的 YouTube 频道上。按他的说法,1973 年 8 月前后,Reed 正在录音室里做《Berlin》,这时他联系上了 Grabois,两人是在 Braun 的公司做香蕉贴纸时认识的。Grabois 当时在纽约,和 Reed 见了面,Cefalu 在洛杉矶和 Reed 通电话。第二次通话快结束时,Reed 讲了这些歌背后的个人经历。Cefalu 提议把专辑做成一部 “movie in stills”,一首歌一张剧照,十首歌十张,Reed 很喜欢这个主意

剧照由摄影师 Saint-Jivago Desanges 拍摄,Cefalu 说他像一个 “Salvador Dali with a camera”。他们按 Reed 描述的感受搭景,在布景里放了镜子、玫瑰、剃刀这类道具。唱片封套在纽约和洛杉矶两地印刷,Grabois 在纽约的印厂跟机看样,Cefalu 在洛杉矶。Grabois 从印刷机上直接拿了一份送到录音室,Reed 看完打电话给 Cefalu,在电话里哭了

笔者注:Cefalu 对制作过程的完整讲述目前只找到这一期,Reed 在电话里哭的事,他 2023 年在另一期节目里又讲过一次。这些都是近五十年后的回忆,引文按视频的自动字幕整理,其中有两处要存疑:他说 Reed 8 月前后才来联系,整个封面做了大约三个月,而意大利版的封套 9 月就已付印,专辑 10 月发行;Grabois 是否参与过 1967 年的香蕉贴纸,也没有其他资料可以印证

封面布局

Berlin US front
美国首版正面,绿色剧照下方是同名歌曲的歌词。图:Discogs

正面以赭红、墨绿和橙红三色为主,歌词是黑色的手写字,按叠放的顺序可以分为三部分:

  • 背景:人群照片铺满整个封面,印成浅赭红色的单色。三十来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从正上方拍下,头脚朝向各不相同,有人仰脸看着镜头,有人举起手
  • 绿色剧照:放在上半部,镶一道窄白边,宽度约占封面的六成,高度约占四成,略微偏右。照片印成墨绿色的双色调,拍的是一个烟雾弥漫的夜总会舞台:中间是一位黑色长发的吉他手,深色夹克的肩上有一排铆钉,弹一把半空心的双切角电吉他;左下角是一个叼着烟的男人,侧着脸,穿尖领衬衫;右边是一位扎浅色头巾的金发女人,露着肩膀,看向镜头
  • 标题与歌词:橙红色的刷笔字 “LOU REED” 和更大的 “BERLIN” 压在剧照的左上方,向右上方倾斜。剧照下方是同名歌曲《Berlin》的两段歌词,用黑色钢笔书法写成,最底下是一行版权小字 “©1972 Dunbar Music, Inc. & Oakfield Avenue Music, Ltd.”

美国版把 RCA 标志、唱片编号和 Stereo 字样都放在封底右上角,正面和封底上只有这个 RCA 标志是排印的,歌词、曲目、演职员名单和版权信息全部是手写

《Transformer》的正面是一张 Reed 的现场照片,《Berlin》的正面是一张搭景拍摄的剧照

封面细节

Berlin front detail
正面剧照局部,标题 BERLIN 下方是一处像弹孔的裂痕,橙红色的字叠在裂纹上面。图:MusicBrainz(Cover Art Archive)
  • 人群照片:Cefalu 说,人群照片是在 UCLA 的一个摄影棚里拍的。地上铺了白色的背景纸,先在纸上画出照片要占的区域,再安排人围着这块区域躺下,照片从大约 15 英尺高的地方往下拍。当时还没有 Photoshop,三十来个人只能一次拍成。这张照片随后用在正面、封底和小册子的每一页,转着方向用,看起来就像不同的照片
  • 墨色:人群照片是浅赭红色的单色,剧照是墨绿色的双色调,标题另用一种橙红色。这种橙红色在小册子里也用在少数细节上
  • 书法:Bill Garland 是 Pacific Eye & Ear 的插画师。Cefalu 在 2023 年接受 Alan Mercer 采访时说,Garland 空军出身,在空军时主要做摄影,也画漫画,还会写书法。Cefalu 在视频里说,Garland 能照着任何手写字体临摹,十首歌的歌词都是用书法笔一笔一笔写成的,没有一处错误。字母的上下伸部拖得很长,每行末尾常常拉出一道向右的长笔画
  • 标题:标题是刷笔写的大写字母,笔画边缘有干刷的毛边,和 Garland 的钢笔字明显不同。封底只署了 Garland 的书法,标题没有单独署名。小册子第 8 页照片里的镜子上也写着 “BERLIN”,颜色和写法都和封面标题很像
  • 裂痕:标题 “BERLIN” 的下方、吉他手的肩膀附近,有一处像弹孔的星形裂痕,裂纹向四周散开,一直延伸到叼烟男人的头和吉他手的胸口。裂纹在剧照这一层,橙红色的标题叠印在裂纹上面。没有找到当事人对它的解释
  • 吉他手:《Vanity Fair》2008 年的文章和 The Quietus 2023 年的五十周年文章,都把中间的吉他手写成 Reed。不过封底的摄影署名列了三位出镜者,正面的剧照里正好是三个人;吉他手是一头齐肩的直长发,而笔者查到的几张 1972 到 1973 年的照片里,Reed 都是短卷发;Cefalu 讲述时也没有提到 Reed 来拍过照。另一方面,RCA 在《Billboard》上的广告用同一个人做了整版的主视觉,下面写着 “Written and performed by LOU REED”。目前没有资料能确定

封底

Berlin US back
美国首版封底。图:Discogs

封底沿用同一张人群照片,转了 90 度。右上角是 RCA 标志,下面用书法写着 “APL1-0207 Stereo”。左上方是最后一首歌《Sad Song》的歌词,左下方和右下方是两段手写的演职员名单。右侧是一张竖幅的绿色剧照,拍的是桌上的一组静物:一个深色的雕花相框里,是一位黑色波波头的年轻女人,穿印花上衣,双手放在腿上,背后是棕榈叶,颈边的一朵玫瑰印成橙红色;相框下面铺着热带植物图案的深绿色桌布,旁边放着一片掌状的大叶子和一枚白色的扇贝壳;桌布上斜放着一张手写的卡片,分两栏写着十首歌的曲目

小册子

美国版唱片附一本 8 页的小册子,约 29.5 厘米见方,用哑光纸印刷,Cefalu 称它为 libretto(歌剧的歌词本)。正面的《Berlin》、封底的《Sad Song》,加上小册子里的八首,十首歌各有一张剧照和手写的歌词,就是 Cefalu 说的一首歌一张剧照。每页的版式相同:人群照片铺底,一张白边的绿色剧照,一首歌的全部歌词,最下面一行版权小字。各页的剧照如下:

  • 第 1 页《Lady Day》:一间昏暗的老酒吧。一位黑发女人坐在吧台上,身体向后靠,头发上别着一朵白花,胸前别着一朵红花。吧台下,一个浅棕色长发的男人举着高脚杯抬头看她,穿深色西装和菱格毛衣背心
Berlin booklet page 1
小册子第 1 页,《Lady Day》。图:Discogs
  • 第 2 页《Men of Good Fortune》:隔着一扇六格的窗户看夜里的街道。左边是一面贴满撕破海报的墙,上面用红色颜料涂着大字 “BERLIN”,颜料往下流;中间一个穿长外套、缠着头巾的人拄着棍子,站在一辆白色汽车前;右边一个卷发男人从窗边探进半张脸
  • 第 3 页《Caroline Says I》:一间西班牙式的大房间,有拱门、雕花石壁炉和白色毛皮地毯。左边的拱门口站着一个人;前景是一个人像造型的支架,托着一面椭圆镜,镜子里映出一个黑发男人的头;右边的沙发上,一对男女相拥;地毯上有一个小小的橙红色物件和散落的白色花瓣。Cefalu 在视频里提到的镜中的第二个男人、门口的女人和玫瑰,都在这一页
Berlin booklet pages 2-3
小册子第 2、3 页,《Men of Good Fortune》与《Caroline Says I》。图:Discogs
  • 第 4 页《How Do You Think It Feels》:从上往下拍一面平放的金框镜子。左上角是一个男人凑近的眼睛和黑发,镜子上靠着封底那张女人的相框照片,四周散落着叶子和花瓣、一朵枯萎的红玫瑰、一只透明器皿和一根带刻度的细管。器皿上用白色草书写着字,在较清晰的翻印上只能认出开头的 B;细管是什么,扫描件看不清
  • 第 5 页《Oh, Jim》:昏暗的楼梯间,前景坐着一只白色长毛猫。栏杆后面,一个黑发男人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,赤着上身,穿橙红色长裤,一只手扶着头;墙上挂着一个小相框,看起来也是那位女人的照片
Berlin booklet pages 4-5
小册子第 4、5 页,《How Do You Think It Feels》与《Oh, Jim》。图:Discogs
  • 第 6 页《Caroline Says II》:烟雾弥漫的房间,左边有几个人的剪影。中景一个穿红白人字纹长裙的女人站在一扇亮着灯的门边,旁边是一个穿红色长裤的男人。前景虚焦处,几只张开的手举在一个大的透明球体旁边
  • 第 7 页《The Kids》:凌乱的儿童房。一个黑色波波头、穿橙粉色裙子的女人坐在雕花梳妆台前,镜子里映出她的身影。前景的白色儿童床里放着几个布娃娃,其中一个是红色毛线头发的 Raggedy Ann;墙上钉着小马形状的剪纸,挂着一张戴帽子的孩子的照片
Berlin booklet pages 6-7
小册子第 6、7 页,《Caroline Says II》与《The Kids》。图:Discogs
  • 第 8 页《The Bed》:一间维多利亚式的卧室。后面一面华丽的镜子上用红色写着 “BERLIN”,床单上有一块红色的污迹,床尾横着一个带拱盖的柳条篮子,形状像一口棺材。前景的圆桌上放着枯萎的玫瑰、一个白色天使像和一把打开的折叠剃刀。Cefalu 在视频里提到的镜子上的血迹、剃刀和漂浮的棺材,都在这一页,他说的血迹应该就是镜子上那几个红字
Berlin booklet page 8
小册子第 8 页,《The Bed》。图:Discogs
The Bed still
第 8 页的剧照,镜子上写着 BERLIN,床尾是柳条篮子,前景是天使像和剃刀。图:MusicBrainz(2006 年日本纸套 CD 附带的剧照翻印)

对照各页的扫描件,人群照片相对正面转了 0、90 或 180 度,第 3 页和正面同向,没有一页是镜像翻转的。每页中间空着的米白色区域,应该就是当时地上画出的那一块。封底那张女人的相框照片又出现在第 4 页和第 5 页;镜子出现在第 3、4、7、8 页;玫瑰出现在封底和第 1、3、4、8 页(第 1、3 页的红花不易辨认),第 4、8 页的已经枯萎。橙红色除了用在标题上,还用在第 2、8 页的 “BERLIN”、玫瑰、床单上的污迹、剃刀、布娃娃的头发、封底的贝壳和几件衣服上

版本 Variations

  • 英国版 RS 1002:正面构图相同,但人群照片印成饱和的橙色,绿色剧照印成更亮的翠绿色,剧照下方的歌词换成了手写的十首歌曲目。封底完全不同:橙色的人群照片铺满整面,中间是一块白边绿底的方框,用白色书法写着全部演职员名单,没有《Sad Song》的歌词和相框照片。英国版不附小册子,只附一张双面印刷的歌词纸,标题是 “Lou Reed-Berlin”,全是黑色书法,没有照片,英国买家只看得到正面那一张剧照。早期的封套由 Shorewood 印制,后来的版本改由 Robert Stace 印制
Berlin UK front Berlin UK back
英国版正面与封底,Robert Stace 印制的版本。图:MusicBrainz(Cover Art Archive)
  • 德国版:Teldec 压制的折页封套,外侧覆膜,正面和封底沿用美国版。两条德国版的 Discogs 记录都没有提到小册子,折页内侧用同样的书法印着另外八首歌的歌词,没有照片;每个歌名旁边加了排印的时长;封底相框照片的左侧多了一条赭红色的竖条,原因不明
Berlin German gatefold
德国版折页内侧。图:Discogs
  • 法国版与意大利版:都是折页封套,正面和封底用英国版的设计。意大利版折页内侧是一张整版的彩色现场照片,Reed 在暗色的舞台上对着麦克风弹一把半空心电吉他。这张照片不属于 Pacific Eye & Ear 的设计,摄影师不详。封套上印着 “CAMPI GRAFICA – FOLIGNO 9/73”
Berlin Italian gatefold
意大利版折页内侧。图:Discogs
  • 澳大利亚版:正面剧照的下方同时写着曲目和《Berlin》的歌词,右上角加了 “RCA VICTOR” 的标志
  • 日本版 RCA-6181:1974 年由 Victor Musical Industries 发行,正面和小册子与美国版相同,封底去掉了手写的演职员名单,另有两面灰色印刷的人群照片,分别印着英文演职员名单和日文曲目,并附今野雄二写的解说和歌词译文。腰封上的文案是「頽廃と歓楽の都〈ベルリン〉に生まれた背徳の恋」
  • 西班牙版:1974 年发行。据 Discogs 的记录,因为审查删掉了《The Kids》,《How Do You Think It Feels》挪到了第二面。小册子里《The Kids》的剧照单独印在一页橙色的纸上,没有歌词,也没有人群照片。直到 1985 年和 1989 年的西班牙再版,这首歌仍然没有恢复
Berlin Spanish booklet
左:西班牙版小册子里单独印出的《The Kids》剧照;右:美国版的同一页。图:Discogs

  • 1989 年美国 CD:附 24 页小册子,剧照全部改成黑白,歌词改用排印的斜体衬线字,原来的封底缩印在最后一页,旁边标注 “NOTE: ORIGINAL ALBUM ART”
  • 1998 年 25 周年重制版 CD:由 JRJ Associates 重新设计包装。正面、封底和小册子里 Garland 的手写字全部换成了一款书法风格的排印字体,人群照片改印成淡黄、淡粉等浅色,剧照保留了绿色和橙红色。能看清的署名里没有 Garland 的名字
Berlin 1998 CD front
1998 年 25 周年重制版 CD 正面,歌词换成了排印字体。图:Discogs
  • 2007 年 Tour Edition:2007 年 6 月 Reed 在欧洲巡演,Sony BMG 为此发行了一版限量的数码重制 CD。据 ReadJunk 的报道,这一版用回了原版的设计,封面恢复了 Garland 的手写字
  • 黑胶再版:2008 年 Music On Vinyl 的 180 克版本把小册子缩成一张双面印刷的纸,每面印四页,全部是灰度,同年美国 Legacy 的版本做成了内袋;2016 年 Sony 的再版重新附上了 8 页全彩的小册子;2024 年 MoFi 的编号版按原尺寸复刻了小册子,正面顶部加了 MoFi 的 “ORIGINAL MASTER RECORDING” 横条
  • 数字版:Apple Music 上的封面,也就是本文顶部的大图,保留了 Garland 的手写字,但宽和高都只截取了原封套的约 84%,剧照下方那行 ©1972 的版权小字被裁掉了;人群照片偏黄褐色,标题偏深红

逸事

  • 1973 年 9 月,Reed 在英国巡演,格拉斯哥 Apollo 剧院 9 月 24 日那场的海报用的仍是 Mick Rock 拍的《Transformer》照片,这张海报现藏于伦敦的 V&A 博物馆
  • 1973 年 10 月 20 日,RCA 在《Billboard》上登了一整版广告,排成电影海报的样子。主视觉是封面上那个长发吉他手,右下角那对裸体情侣也是剧照里的演员;左下角的封面缩图只有绿色剧照和标题,没有人群照片和歌词,和最后发行的封套不一样,原因不明。广告顶部的两个星形标签里,一个写着 “BERLIN A FILM FOR THE EAR”,另一个是《Rolling Stone》1973 年 9 月 27 日那期上 Larry Sloman 的一句:"…BERLIN will be the SGT. PEPPER of the seventies." 同年 12 月,《Rolling Stone》刊登了 Stephen Davis 的乐评,是一篇差评
Berlin Billboard ad
RCA 在《Billboard》1973 年 10 月 20 日刊登的整版广告。图:Billboard / Internet Archive
  • Cefalu 在视频里展示过一张海报,说是 “the poster that we created for Berlin”,版式和这则广告相同。RCA 另外还印过一张 24 × 37 英寸的电影海报,据 Alwyn W. Turner 的 Cult Rock Posters 网站(他和 Roger Crimlis 合著有同名的书),这张海报用了为小册子拍的照片,以呼应 “A film for the ear” 的说法:两个星形标签左右互换,标题上方加了 “RCA Presents”,左下角换成了三张小剧照和乐手名单。据 Heritage Auctions 的拍品描述,RCA 还做过一个店头展架,拼起来像电影院门口的 marquee
  • 1973 年 11 月发行的 Alice Cooper《Muscle of Love》,照片同样署名 Saint-Jivago Desanges 和 La Légion。这张专辑装在一个牛皮纸箱里,乐队的照片印在内袋上:Pacific Eye & Ear 在 Sunset Boulevard 的工作室被布置成一家 “Institute of Nude Wrestling”,乐队成员穿着水手服站在门口
Muscle of Love inner sleeve
Alice Cooper《Muscle of Love》(1973)内袋正面的照片。图:Discogs
  • 据 Cefalu 在 2023 年一期节目里的说法,他后来为 Alice Cooper 设计《From the Inside》(1978)时,用的也是《Berlin》这种一首歌一张照片的思路
  • 据一家插画经纪公司的介绍(Discogs 的 Garland 条目链接到这里),Garland 后来画过《Mad Max》《Monty Python’s The Meaning of Life》和《Brazil》的电影海报。Cefalu 也说过,Garland 后来接了不少电影海报的活

评价

《Berlin》的正面、封底和小册子的每一页,都由同一张人群照片、一张剧照和一首歌的手写歌词组成,十张剧照按曲目顺序排列,镜子、玫瑰和 “BERLIN” 的字样在不同页之间重复出现。美国版和附美国版小册子的地区版本(加拿大、日本等)保留了完整的设计,英国版、德国版和后来的一些再版去掉了小册子或手写字

其他相关封面

Berlin: Live at St. Ann’s Warehouse(2008)

Berlin: Live at St. Ann's Warehouse cover
Berlin: Live at St. Ann's Warehouse, 2008, photography by Robert Leslie。图:Apple Music

2006 年 12 月,Reed 在纽约布鲁克林的 St. Ann’s Warehouse 第一次完整演出《Berlin》,舞台由画家、导演 Julian Schnabel 设计。他的女儿 Lola Schnabel 和 Alejandro Garmendia 拍了几段短片,由 Emmanuelle Seigner 饰演 Caroline,演出时投在舞台上。现场专辑由 Matador 在 2008 年发行

封面是 Reed 在暖色的舞台灯光下弹一把原木色的电吉他,穿一件黑色无袖衬衫。正面的字都是白色手写:标题 “LOU REED / Berlin / Live at St. Ann’s Warehouse” 的排法和 1973 年一样,小字 “LOU REED” 在上,大字 “Berlin” 在下;右下角写着录音时间、地点和制作人。插页上的设计署名是 “Lou Reed, Mark Ohe, Nick Ace”,Mark Ohe 长期为 Matador 做设计,摄影是 Robert Leslie。Reed 在插页的短文里写道,包装里的照片来自 St. Ann’s 的演出、Schnabel 的电影和欧洲巡演,所以封面这张照片不一定拍自布鲁克林。短文的最后写着:

It took 33 years to get here.